冯金华的学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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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劳动价值论缺乏明确的跨时期分析，因而，无法说明不同时期的价值决定和增长。如同把价值规律从单个国家推广到多个国家可以建立由多个国家共同决定的国际价值理论一样，通过把价值规律从单一时期推广到多个时期也可以建立由多个时期共同决定的跨期价值理论。根据这一理论，从任意一个时期到另外一个时期的所有商品的跨期价值总量的增长率等于这些商品按利率调整后的价格总量的增长率，从而，名义和实际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不过是最终产品跨期价值总量增长率的一些特例。这意味着，国民收入核算理论完全可以建立在包括跨期分析的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之上。

价值规律、供求关系和市场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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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有的经济学（包括西方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中，无论是向右下方倾斜的市场需求曲线，还是向右上方倾斜的市场供给曲线，都不是根据价值规律推导出来的，因而，按照供求关系建立起来的市场理论，缺乏牢固的价值基础。本文证明：在其他情况不变的假定条件下，根据等价交换和劳动价值论，可以推导出任意一种商品的市场需求曲线；根据等价交换、劳动价值论和生产均衡条件，可以推导出任意一种商品的市场供给曲线，从而说明，供求关系以及市场的竞争机制，都是以价值规律为基础的，并最终说明，无论是局部均衡价格还是一般均衡价格都是相应的价值的表现形式。

基于劳动价值论的利率决定理论和货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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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把价值规律从单一时期推广到不同时期，为利率的决定理论和货币政策奠定牢固的价值基础。首先，根据推广的价值规律，任意一个时期到另外一个时期的利率随前一时期货币价值的上升而上升、随后一时期货币价值的上升而下降。其次，由于任意一个时期的货币价值等于相应时期的劳动总量除以价格总量，故利率又随前一时期劳动总量和后一时期价格总量的上升而上升、随前一时期价格总量和后一时期劳动总量的上升而下降。最后，由于任意一个时期的价格总量等于相应时期货币数量与货币流通速度的乘积，故利率还随前一时期这一乘积的增加而下降、随后一个时期该乘积的增加而上升。在货币流通速度相对于货币数量的弹性大于的假定下，政府改变货币量将导致利率反方向变化。

价值、价格和产量：兼评所谓的“世纪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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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先根据价值规律的两个基本内容，即“等价交换”和“劳动决定价值”，确定任意一种商品的单位价值量上升、下降和保持不变的条件，然后引入“其他情况不变”（即在着重考察某一商品市场时，保持所有其他商品的价格、产量和价值以及整个经济的劳动总量均不变化）的假定，说明任意一种商品的单位价值量与价格的关系及其动态变化规律，特别是说明，随着任意一种商品生产上的劳动生产力的提高，从而该商品的单位价值量的下降，相应的价格既有可能下降，也有可能上升，从而破解所谓的“世纪之谜”，同时也说明，在对价格的解释上，劳动价值论既非“多余”，也不“片面”，更没有“矛盾”。

劳动、价值和增长：兼论“价值总量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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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等价交换和劳动价值论可以证明，在任意一个时期中，以当年价格计算的名义GDP恰好等于以当年价值计算的名义GDP与单位货币所代表的价值的比率，同样，在任意一个时期中，以任意基期的价格计算的实际GDP恰好等于以同样基期的价值计算的实际GDP与基期单位货币所代表的价值的比率，特别是可以证明，在任意一个时期中，以任意基期的价格计算的实际GDP的增长率恰好等于以同样基期的价值计算的实际GDP的增长率。这些结论为传统的国民收入核算和经济增长理论奠定了牢固的价值基础，同时也说明，所谓的“价值总量之迷”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

社会必要物化劳动和转移价值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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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价值量的原理不仅适用于活劳动和新增价值的创造，同样也适用于物化劳动和转移价值的形成。然而，以往的文献大都集中于讨论活劳动与新价值的创造，很少涉及物化劳动与旧价值的转移，特别是很少说明物质投入中原有的旧价值与其再现于产品中的转移价值之间的具体数量关系。本文根据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第一种含义，从讨论最简单的即只包括劳动投入的情况开始，然后分析与产出相同的自身投入的情况，最后研究与产出不同的其他投入的情况，得出关于价值决定的更加一般的理论。

国别价值、国际价值和国际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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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劳动价值论、等价交换和“一价律”的假定证明：在开放之前，任意一个国家生产的任意一种商品的单位国别价值等于这个国家中该商品的价格与所有商品的价格总量的比率乘以生产这些商品所消耗的劳动总量；在开放之后，任意一种商品的单位国际价值等于用任意一个国家的货币来计量的该商品的价格与整个世界所有商品的价格总量的比率乘以整个世界的劳动总量。由此进一步说明：在开放之前，任意一个国家在其单位国别价值比率相对小的商品生产上具有比较优势；在开放之后，任意两个国家的任意两种商品的国际交换比率等于这两种商品的单位国际价值的比率，且任意两个国家的汇率等于这两个国家的货币所代表的单位国际价值的比率。

劳动价值论和资源最优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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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根据等价交换和劳动价值论的假定，揭示任意单位商品的价格与价值的关系；其次根据完全竞争、利润最大化、边际产品递减和所有生产者均使用相同的劳动投入的假定，推导整个经济中资源最优配置的价格条件，即所有行业的以价格表示的劳动的边际收益均相等；再次把单位商品的价格与价值的关系代入资源最优配置的价格条件，推导资源最优配置的价值条件，即所有行业的以价值表示的劳动的边际收益均相等，或者，所有产品的以价格和价值表示的边际收益的比率均相等。由此表明，不仅价值是价格的基础，而且，资源最优配置的价值条件也是相应的价格条件的基础，或者说，资源最优配置的价格条件是相应的价值条件的表现形式。

劳动、价值和均衡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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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西方主流经济学把商品的价值与均衡价格混为一谈，并局限于仅仅只是从呈现于市场表面的供求关系和竞争现象来说明均衡价格和价值，因而既不可能揭示隐藏在均衡价格背后的价值本质，也不可能真正地理解均衡价格。实际上，根据等价交换和劳动价值论两个基本假定容易推导均衡价格与价值之间的数量关系，即所谓的价格—价值方程；在该方程的基础上可以进一步地说明，尽管从表面上看，均衡价格的决定、实现和变化都要受到供求关系和竞争的影响，但最终却都是由商品以及货币的价值亦即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

劳动、价值和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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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概念不仅是研究收入分配的重要基础，而且也是衡量生产效率的有利工具。然而，在传统的政治经济学中，价值理论在后一方面的作用常常被忽视。本文在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上，根据等价交换的基本假定，首先说明和推导单位商品价值量的概念和公式，然后在单位商品价值量的基础上，说明和推导单位劳动价值量的概念和公式，最后根据单位劳动价值量，确定任意一个行业或企业相对整个社会的生产效率的高低和比较任意不同行业或不同企业的生产效率的大小，从而证明，与收入分配理论一样，生产效率理论也完全可以而且应该建立在价值概念的基础之上。

价值的决定：表现形式和客观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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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定不同商品之间的交换按照价值量相等的原则进行和一国经济的价值总量等于劳动总量的基础上，把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综合在一起，推导决定单位商品价值量的公式；然后通过建立和求解整个经济体系的价格方程，把第二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还原为生产过程中的物质消耗系数、活劳动消耗系数以及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数量，从而说明，第二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市场供求之间的关系只是表面的，隐藏在这种表面关系背后的则是牢固的“生产关系”，或者说，是生产过程中的“技术关系”。

价值的形成和实现：一个新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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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传统政治经济学的看法正好相反，隐藏在等价交换背后的可以直接用来解释不同产品之间交换的不是第一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形成价值量，而是同时包括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实现价值量。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之间，以及形成价值量和实现价值量之间，存在密切的关系。特别是，任意一种单位产品的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实现价值量都是所有单位产品的第一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形成价值量的“线性组合”或“加权平均”。如果一个部门的单位产品的价格与形成价值的比率大于或小于整个经济的价格总量与形成价值总量的比率，该部门的实现价值量就会大于或小于其形成价值量，或者说，就会得到或失去一部分的转移价值。

社会总劳动的分配和价值量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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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据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在假定等价交换以及一国经济的价值总量等于劳动总量的基础上，推导决定单位商品价值量的具体表达式。由此说明，在单位商品价值量的决定中，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起的作用都不可或缺，但又有所不同。特别是，在给定一国经济的劳动总量之后，首先可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第二种含义，决定该劳动总量在不同行业中的分配，即决定每一行业的社会必要劳动量或价值量，其次再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第一种含义，决定每一行业的社会必要劳动量或价值量在其所生产的每一商品上的分配，即决定单位商品的价值量。

2. 价值转形

为什么价值转形是一个伪问题：回顾与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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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回顾和总结“价值转形伪问题”研究的提出、争议和发展过程。该研究最初是基于生产价格总量等于价值总量、平均利润总量等于剩余价值总量的假定和再生产的条件，后来则放松了平均利润总量等于剩余价值总量的要求，即只需要满足生产价格总量等于价值总量的假定和再生产条件，再后来则进一步放松了再生产的条件，即只需要假定生产价格总量等于价值总量。最新的“伪问题”研究表明，商品按价值出售与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没有任何矛盾，因而价值转形不仅是不可能的，而且是不必要的。

商品按价值出售与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有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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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政治经济学之所以认为当商品按价值出售时，等量资本无法获得等量的利润，而如果等量资本要获得等量的利润，商品就不能按价值出售，是因为它假定了资本有机构成不同的各个部门具有完全相同且固定不变的剩余价值率。但是，在利润平均化的过程中，随着资本的流动，各个部门的预付资本和产品价值都会变化，从而，剩余价值率和资本有机构成亦会变化。一般而言，剩余价值率和资本有机构成的变化最终会导致不同部门的以价值表示的利润率趋于一致，从而，在商品按价值出售时，这些部门的以价格表示的利润率最终亦会趋于一致，即等量资本最终可以获得等量的利润。因此，“相等的平均利润率”确实“能够并且必须”“以价值规律为基础来形成”。价值规律不仅适用于利润平均化之前，而且也适用于利润平均化之后，不仅适用于简单商品经济，而且也适用于发达的资本主义商品经济。

商品按生产价格出售和按价值出售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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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的政治经济学中，商品按价值出售和按生产价格出售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前者适用于利润平均化之前，后者适用于利润平均化之后。然而，本文却证明，如果假定生产价格是价值的转化形式，从而，全部商品的生产价格总量等于这些商品的价值总量，则单位货币所代表的生产价格就一定等于它所代表的价值，且任意一种商品的单位生产价格也一定等于相应的单位价值。这意味着，商品按生产价格出售和按价值出售没有任何的区别，从而，商品按价值出售既适用于利润平均化之前，也适用于利润平均化之后，特别是，它与利润的平均化没有任何的矛盾。

价值转形：总量相等则个量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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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再生产的条件以及技术矩阵行列式不等于零的假定可以证明，如果整个社会的生产价格总量等于价值总量且平均利润总量等于剩余价值总量，则每一种商品的生产价格就必然等于相应的价值。然而，进一步的研究表明，这里的再生产条件并不是必需的，技术矩阵行列式不等于零也可以根据更加基本和更加合理的假定来推导。本文在完全不依靠再生产条件的情况下，通过引入消耗系数和经济变量均大于零的假定同样证明，在价值转形问题中，若总量相等，则个量亦必然相等。因此，所谓的价值转形，只是转形为与自己在数量上完全相等的生产价格。从这个意义上说，价值转形问题是一个伪问题。

生产价格会偏离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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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所有以偏离系数为特征的价值转形模型都忽视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即作为这些模型的解的偏离系数有可能总是等于1。实际上，在任何一个合理设置的偏离系数转形模型中，只要假定“两个总量相等”，即整个社会的全部产品的生产价格总量等于价值总量，以及平均利润总量等于剩余价值总量，则所有的偏离系数都将等于且只能等于1，从而，所有产品的生产价格都必然等于相应的价值。因此，价值转形是一种“伪转形”，价值转形问题是一个伪问题。

不必要的生产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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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向生产价格的转形是一个无限的过程。如果这个过程是收敛的，则可以把它的极限定义为由价值转形而成的生产价格。假定从价值到生产价格的转形不会影响生产的技术条件和资本的总剥削程度，以及平均利润总量等于剩余价值总量且生产价格总量等于价值总量，则可以证明，在转形过程完成之后，每一种产品的生产价格都必然等于它们的价值。就此而言，价值转形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伪问题。

价值转形：一个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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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产技术不变和生产的技术矩阵行列式不等于零的假定条件下可以证明，如果整个经济的平均利润总量与剩余价值总量相等，且生产价格总量与价值总量相等，则每一部门的单位生产价格与相应的单位价值也相等。换句话说，在所给的相当宽松的技术条件下，所谓的价值转形，只能转形为与自己在数量上相等的生产价格。从这个意义上说，价值转形问题实际上是一个伪问题。

3. 再生产理论

论积累和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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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和消费是国民经济中最为重要的关系之一。已往的研究尽管在积累和消费关系的意义、决定积累和消费比例的因素、最优积累率或最优消费比率的含义和范围以及社会主义条件下积累和消费的性质等方面取得了颇为丰富的成果，但仍需对积累与消费的比例及其变动规律进行更加具体的定量研究，并以此为基础提出相关的政策建议。本文从马克思关于社会总产品构成的原理及其相关假定出发，首先由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的实现条件揭示第一部类积累率和第二部类积累率之间的内在联系；然后，在两大部类积累率内在联系的基础上，探讨整个社会的总积累率和总消费比率的决定和变动规律；最后，由整个社会的总积累率和总消费比率的变动规律，说明如何将政府调控和市场机制有机地结合起来，实现整个社会的最优积累率和最优消费比率。

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和生产过剩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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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给定某一时期两大部类社会总产品的物质构成和价值构成，存在唯一一条均衡积累曲线和唯一一个持续均衡积累率。均衡积累曲线上的每一点都代表一对均衡的两大部类积累率，可以保证社会总产品的供求在这一时期达到均衡；持续均衡积累率则可以保证社会总产品的供求不仅在这一时期而且在下一时期从而以后各个时期都达到均衡。持续均衡积累率把所有可能的两大部类意愿积累率分为收敛和发散两个部分。在资本主义私有制和纯粹市场经济分散决策的条件下，当意愿积累率落在发散部分时，最终将会导致生产资料生产的相对过剩和经济危机；尽管政府干预可以部分地克服纯粹市场经济分散决策的缺陷，但仍然无法完全避免由于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和整个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所造成的恶果。

市场机制、政府调控和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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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克思的两大部类扩大再生产理论中，如果引入利润的平均化，但保留所有其他的假定，特别是，让第一部类率先积累、第二部类跟随调整，则两大部类的积累率和增长率都将趋同。同样，在包括任意多个部门的更加一般的经济中，如果某个或某些起主导作用的生产资料部门率先积累且保持积累率不变、其他部门跟随调整以保证供求平衡，则所有部门的积累率和增长率也将趋同。这一发现的政策含义是：为了实现整个社会的某个计划增长率目标，政府只需要算出为实现该目标所必须的最优积累率，然后让主导部门的积累率等于该最优积累率即可。其他部门的积累率则可根据供求关系由市场自动调节。

两大部类的积累和增长：政府调控与市场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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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模型中，两大部类的增长率从第二期开始趋于相同，但它们的积累率却始终不同。如果在马克思的模型中引入利润平均化的条件，并像马克思那样假定平均利润率、资本有机构成和第一部类的积累率保持不变，第二部类的积累率根据第一部类的积累率进行调整，以保证两大部类之间的供求平衡，则从第二期开始，不仅两大部类的增长率会趋同，而且它们的积累率也将趋同。这意味着，为了实现任意给定的整个经济的增长率目标，政府只需要让第一部类的积累率等于由该增长率目标确定的整个经济的最优积累率并保持不变，而让第二部类的积累率随市场的要求自动调整即可。

马克思的再生产理论和经济增长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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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直认为，根据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理论，在资本有机构成不断提高的条件下，生产生产资料的第一部类的增长必然快于生产消费资料的第二部类增长。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本文在平均利润率保持不变的假定条件下，首先推导保证社会总产品完全实现的平衡交换积累率和保证两大部类同比例增长的平衡增长积累率，然后确定同时保证平衡交换和平衡增长的平衡积累率，最后根据平衡积累率说明，无论资本有机构成是否提高，任何一个部类的增长都有可能快于、慢于或等于另一个部类的增长。

Input Output Tableau of Marx's Reproduction The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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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uelson’s input output interpretation of the two departments of social production, which has been considered right by many economists, is in fact not reflect Marx's reproduction theory properly. A major mistake of Samuelson's interpretation is that he included existing variable capital in the final demand. The paper derives input output analysis from Marx's reproduction theory for not only the simple case of two departments of social production but also the general case of more industries. In all the discussions, we firstly develop the functions of output composition according to Marx's theory of reproduction, then the functions of supply and demand equilibrium according to the requirements of reproduction, and lastly the Tableaus based on both the functions of output composition and the functions of supply and demand.

4. 其他

迈向新的GDP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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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GDP计算方法存在明显的缺陷。其中，名义GDP使用现期价格加总实际产出，考虑了商品相对价格或价格结构的变化，却没有排除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的影响；实际GDP使用基期价格加总实际产出，排除了通货膨胀或紧缩的影响，但又忽略了相对价格的变化。为克服名义和实际GDP的不足，本文提出新GDP平减指数和新GDP的概念。新GDP平减指数等于按基期产量计算的现期价格总量与基期价格总量的比率，新GDP等于名义GDP与新GDP平减指数的比率，即是经过新GDP平减指数修正的名义GDP。与传统的名义和实际GDP不同，新GDP既排除了通货膨胀或紧缩的影响，又充分考虑到了商品相对价格的变化。新GDP具有一些良好的性质：它不随所有现期价格的同比例变化而变化；它随所有现期产量的变化而同比例变化；它随任意一种商品的现期产量的增加而增加；它随相对优势商品的现期价格的上升而上升，随相对劣势商品的现期价格的上升而下降，不随既无相对优势又无相对劣势的商品的现期价格的变化而变化。总之，新GDP不随同比例的价格变动即通货膨胀或紧缩而变动，但随不同比例的价格变动即相对价格的变动而变动，特别是，随那些增长率快于（慢于）整个经济平均增长率的商品的价格上升而上升（下降），不随那些增长率等于整个经济平均增长率的商品的价格变动而变动。

冯金华的学术思想

一、政治经济学

1. 价值决定

2. 价值转形

3. 再生产理论

4. 其他

5. 著作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理和应用

二、编程经济学

1. 马克思的再生产理论

2. 具有技术进步的马克思再生产理论

3. 马克思再生产理论的一般化

三、西方经济学

1. 分类一

2. 分类二

5. 著作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理和应用